新一輪延遲放學政策出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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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近日,深圳市教育局公布《深圳市義務教育階段學校課后延時服務實施意見(征求意見稿)》,公開向社會各界征求意見。消息一出立刻刷爆了深圳人的朋友圈,一位在科技園IT公司工作的家長說:“延遲放學兩小時,對每個996的‘打工人’來說,都是‘冬日里的暖陽’‘握在手里的幸福’。”

  據了解,深圳市曾經于2015年起在320所學校開展過課后延時的試點工作,經過幾年的試點,深圳市通過第三方調研,歸納出問題,形成了現在的新方案。

  由學校提供課后延時服務已經不是新話題了。中青報·中青網記者從教育部官網獲得的數據顯示,截至2020年10月,全國已有30個省份出臺了中小學課后服務政策,36個大中城市(4個直轄市、27個省會城市、5個計劃單列市)66.2%的小學、56.4%的初中開展了課后服務,43.2%的小學生、33.7%的初中生自愿參加了課后服務。

  “深圳版”的征求意見稿出臺之后,網上的討論立刻突破了深圳市的范圍,全國各地網友,從家長到老師都參與了討論。記者在翻看網上討論后發現,有關“課后三點半”的話題似乎進入了一個新的階段:在上一輪政策實施過程中充分討論過的一些問題,比如,“解決了家長不能接孩子的問題”“會不會增加學生負擔”“是否自愿參加”,已不是這次討論的重點。網友們更加關注政策的“可持續性”“能提供什么樣的課程”“孩子能獲得怎樣的成長”等問題,期待一個更加完善的“課后三點半”解決方案。

  新一輪的政策到底有哪些改進?這些改進是否能真正解決“課后三點半”這一難題呢?中青報·中青網記者進行了更加深入的采訪。

  困擾眾多中小學家長的“課后三點半”難題由來已久。

  如果你恰好在下午三四點左右路過中國某些大中城市小學的校門口,托管機構的工作人員舉著各色引導牌接孩子是最常見的場景,家長們俗稱這些人為“地接”。當然,還有一些家長會把孩子送入培訓班。

  長期以來,由于孩子放學時間和家長下班時間存在時間差,中小學生,特別是小學生放學后的去處是讓家長頭疼的大問題。但是把孩子送到托管機構或者課外班,不僅存在一定的安全隱患,同時也在一定程度上為“報班熱”又加了一把火。

  于是,各地紛紛出臺由政府和學校主導的解決辦法。比如,2014年,北京市推出了中小學生課外活動計劃,采取政府購買社會服務的方式,用于中小學生課外體育、文藝、科普社團活動,時間每周不少于3天,每天不低于1個小時。

  2017年,教育部又印發了《關于做好中小學生課后服務工作的指導意見》,對開展中小學生課后服務工作作出了具體部署,要求各地教育行政部門加強統籌規劃,指導轄區內中小學校做好課后服務工作,幫助解決實際困難。

  中青報·中青網記者在采訪中發現,在一些地方,曾經參加了學校的“課后三點半”的家長,后來又慢慢退出了。

  家長有需求、學校提供服務,為什么還會出現家長退出的情況?

  “要想建設長效機制必須要有合理的利益機制。”21世紀教育研究院院長熊丙奇說,這些年各地出臺的政策,其開展課后服務的經費來源主要包括兩種:一種是納入財政預算,采取政府購買服務的方式,比如上海和北京等地都采用了這樣的方式;另外一種則是有些地方在探索成本分攤機制。

  “這就存在資金是否充足的問題。”中國教育科學研究院研究員儲朝暉說,通常情況下,地方財政提供的資金往往少于學校的實際支出,所以學校的積極性就會降低。

  另外還有一些地方規定,學校從校外聘請老師參與“課后三點半”的服務,校外老師可以獲得報酬,但是這種補貼并不面向本校老師,這在一定程度上影響了校內老師參與“課后三點半”服務的積極性。這些因素綜合起來,就會影響學校所提供的“課后三點半”服務的質量。

  “這次深圳新政最大的改變就體現在資金投入和分配上。”熊丙奇說,深圳新出臺的征求意見稿明確表示,各學校課后延時服務專項經費預算按每生每年1000元標準作為控制數,由財政撥款。之前的經費是每生每年補貼350元,難以滿足教師課酬、教學器具和場地等費用。

  同時規定,參與課后延時服務的校內教師按照每人每次(2個課時)不低于150元、不高于300元給予補貼。

  深圳市一位小學校長表示,老師們平時課業負擔已經很繁重了,加上兩個小時的托管管理會讓老師們回家的時間繼續延后,如果再“被義務勞動”,老師們就“太虧了”。

  不過,在專家看來,新一輪的“課后三點半”政策雖然在一些關鍵點上進行了改進,仍然沒有解決最根本的問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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